Shadowy Notes
默默揩拭 所有的光
风河   -[螺旋之光 ]

{墙 流星 窗 光 风}

外面在起很大的风,打通的经络把整个屋子穿起来,枝叶的声音比我的发疯还缭乱。

奥威尔有说,没有政治观点的写作不会写出好的东西。所幸我没有政治也没有写作。

但是每当到这里来,上一秒是悲欢离合,这一刻却一定是切割的冷静。很多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城市,我却在那种离开的憧憬中渐渐喜欢这里起来。

你要在9点之后坐白色的巴士,飞驰于和平大道,开过花的广玉兰树和一般的树杆没有区别。或者停在徐东大街的大十字路口,斜看着十字星般闪烁的光流,然后上桥。

所有安静的时刻都带着残余的欢愉印象,就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糟糕的风暴,和决然的转别。当水构成了河流,这里的风则创造了舞动和声响,还是去了哪里都一样。

不一样的是,我已经可以把这条河流进心里,也可以成为它本身流向别的地方去。

我找不出更为生动的形容来刻画,二十四又二十四小时这样独自凭眺,可以获得的什么是不属于交流的范畴。所以我承认,这样的心是带着拒绝的,还是和什么人都一样。

不一样的是,我已经可以把这个人幻觉在心里,也可以成为他本身渡向别的心里去。

任性起之于不断被确认的渴望,存在感永远摸索不完,才谓之存在,还是被谁感知和自我感知都一样。

不一样的是,感觉到了自己再去触及别人,也可以感受到了别人才知道了自我的存在部分,并不是已经知道的那些。

只是寻找各种方法和形式的时间太长,去做一个工作,去接近一个人。但是如果全然没有这样的过程抑或消耗本身,那么其实结论就是不存在了,连消耗也不会存在,自己又存在于何。

 

我不想一直这样坐在这里所谓写什么,想去做很多别的事情,比如一个流水线上的工人,一个不能沉默的促销员,一个亲切的售卖者,一个不计付出的义工。

我,不是一个写手,也不是一个记者,不是一个完整的大学毕业生。只是有贪心,有很多想去做但可能无法一辈子做的事情。

因为每一个阶段的裂缝和起承转合,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存在,思维崩裂的瞬间那种自我的挽救感,然后一无所有的重新上路。

这让我心灵如新,不贩卖沧桑,没有什么人可以真正的老,只是多一点或者少一点,然而到最后会发现连相似的什么都是没有可比性的,因为没有什么是相同的,而且相同也就没有可比性了。

我很偏执,但这种偏执渐渐也给我带来了轻盈,不和什么比较不和什么争夺,来去自如,爱而自由。

我的身体很不好,但是我还在坚持,并且自我约束。

当不能去做真正想做的事情时,那就把能做的真正的去做。

支撑我的除了是作为一个女儿之外,我还想要作为一个母亲,下一个二十二年,去个骑马之地。

苏格

又:现在我才看到留言,也有人和我说下载看不了,请把邮箱留下,我把小说发给你。

 

沉潜    苏格  静眠于Oct 31, 2009  15:45        念苏格(1)    引(0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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